神經衰弱

blog對我來說真是非常陌生而不安全的東西。我很難理解自己除了一時好奇之外,怎麼可以壓抑得了一向對blog的恐懼。

我其實常常和自己說話。但說的話異常單調,就是把要做的事數一遍,讓自己目標明確的話,聽起來好像要巴不得要把自己變成一顆小螺絲釘。似乎,我必須找到說話的對象,才能好好說話(因此成為筆戰大王)。愈明確說得愈好。我不會對自己寫東西,日記總是寫不下去——除非為了純粹記事。於是blog這種公開的看不見對象的媒介實在令我很不安。完全找不到一種穩定的語調。

王小波的「交代材料體」,其實也算是不錯的實踐,既給人「坦白」的印象,也讓作者擁有胡吹的空間。可我現下是個愈來愈不喜歡與人講話的人,也要調整很久,才能講起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