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界新界
《 就係香港2023年秋季號(019)﹕舊界新界 》(The old new world),香港﹕就係香港,2023
一個類似書誌的企劃,每季分期製作不同主題的書。方某才買了四本(發現得遲,而又不是所有主題都感興趣),這是購入和讀完的第一本。
主題很明顯,不需要解釋。買它就是對新界,尤其是界限街以北的新九龍,這片理論上是新界但居民又不算原居民的地方有興趣囉。這個系列圖、字都多,可以看到很多以往沒留意的角落。雖然看倌在筆記可見方某對部分內容不敢苟同,但本書仍然值得一讀。而本書除了歷史和地圖,也有不少個人鄉村經歷、甚至農業發展的記述,相信不同興趣的讀者都可以找到喜歡的內容。
裡面提到 許舒 的《滄海桑田話荃灣》,學校圖書館其實有一本,知道是重要著作但一直沒機會讀(而觀塘的學生又對荃灣沒興趣,所以沒人借)。看來還是要擠點時間去讀讀。
( 方某人其他書評書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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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記,或挑骨頭﹕
p.7 「當時界限街的 西 端仍為未填海的九龍城和啟德」
很明顯是「東」。
p.29 「至此,新安縣失去一半以上土地的管轄權, 名存實亡 。」
這有點像濫用成語,除非有證據說 新安縣 衙不再運作、縣政都被鄰縣接管之類,否則雖然轄境大減,但還有土地和縣民、縣政還在運作,又何來「實亡」﹖但似乎沒聽過這類事情,就算說它「苟延殘喘」也已經有點主觀,「實亡」甚至有違事實。
p.128 照片「界限街九龍塘段」的上圖,很明顯不是在界限街(只要你坐過途經界限街的巴士—例如青衣往順利的42號—就會發現對這幅照片的風景沒印象)。界限街在九龍塘一帶都是單程路而非雙程(其實幾乎整條路都是單程東行,雙程的只有荔枝角道口以西一小段),而且能看見獅子山的位置應該是窩打老道交界、會同時見到公主道天橋,而且附近只有瑪利諾修院學校,沒有圖中那間教堂。
經過Google圖片比對,照片中的教堂其實是「九龍塘基督教中華宣道會」(如果不是碰巧在崇基神學院通訊讀到歷史文章,不會發現原來 香港的宣道會有兩個 ),位於窩打老道和蘭開夏道交界。在界限街窩打老道交界以北隔兩個路口遠。
p.152 「位於九龍塘站鐵軌下的 伊 梨道」應為「 舒梨道 」。
p.214 作者出了本講禁區的書,但整篇文章只描述1949年後英方設防和限制人口進出,而完全不討論中方封鎖邊境的措施,整篇文章予人的印象就好像是英方單方面設限般。如果真的是這樣,中方會不抗議嗎﹖
對香港歷史稍有了解的看倌,就會知道香港開埠後華人一向自由出入(除了犯法後被政府遞解出境或列為不受歡迎人物外)。甚至在邊界設防後,英方也承認中方發出的單程證和雙程證,讓單程證持有人到港定居,其實就是延續以往華人可自由入境的政策。雖然管制增加了,但不准華人離境入港的最大力量,並不是港英政府,只要想想有多少 逃港者 想離開大陸時被中方邊防開槍射殺就知道。(面對無武裝的逃港者,英方反而不用射殺,把他們抓起來解回大陸就行。更不用說之前還有「 抵壘政策 」讓大陸人到市區後可申請居留。)
p.231 照片說明「空中觀察羅湖口岸,兩地中間以一條橋樑接通」很易令人誤會。這是書中標明來源的維基百科用戶wpcpey原圖﹕
在照片中見到的那條橋,很明顯不是羅湖橋,那條也不是深圳河。
羅湖口岸其實是在照片後方很遠的位置(高樓大廈之處就是深圳,前面就是羅湖口岸),看倌可以在照片右側清楚見到前往羅湖火車站的路軌。對照 Google map ,照片前方白色的其實是河上鄉的房屋(Google街景顯示為「 羅湖懲教所 」,難怪在 舊禁區 的鄉間有那麼大的建築物),照片前那條橋在google map上標示為「大水管車路」,右方白色的方塊是「水務署梧桐河原水抽水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