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同的威名》:我全家人都是原住民,只有我不是

血緣主義是為了服務殖民統治。全球各殖民政府為了區隔被統治人群,以血緣標籤個人。台灣同樣是在日治殖民統治之後,才將族人身分與血緣牢牢綁在一起。 當身分可反覆申請、拋棄,就跟血緣主義漸行漸遠。持續強調血緣主義,是作繭自縛於殖民情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