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極限》:對於創傷倖存者來說,「否認」是一種誘人的麻醉藥

父親追打母親時,小特倫尼斯會逃回房間,我則刻意留下來觀看。我看到了事情的真實面目,這讓我成了鬥士。小特倫尼斯對往事的印象,是他希望記得的那樣。 我從來沒有為此責怪過他,因為我們都在盡最大努力生存下去。媽媽當時無法保護我們任何一個人,她和我們一樣被打得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