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才算工作?

替我們舖木地板的是個本來不太相熟的朋友,他在我家工作了幾天之後,便知道我只須星期一、三、五早上教書,其餘大部份時間在家裏;有一天,他忍不住說:「你好像不用工作似的,真寫意。」我連忙答道:「我每天的工作

我的腦袋有問題

老婆常說我的腦袋有問題,想來她所言非虛;根據她的觀察和判斷,我腦袋的問題有五:

1. 方向盲:已 有文 敘述,老婆當我的導航多年,卻一直不肯讓我買一部GPS導向器;最近終於有朋友送我一部,令我不必倚賴老婆也可以隨

將人分等級

多年前曾有人義正詞嚴指責我將人分等級,事件的始末我已記不清楚,也忘了將甚麼人分等級、怎樣分法。我卻記得自己當時的反應是:「分又如何?這是事實,人就是在很多方面都可以分成不同的等級。」到現在,我的看法大

假如我先死

這幾天家裏裝修,把全屋的地氈換上木地板,雖然不是很大的工程,但也要將大小房間廳堂裏的東西搬來搬去。最頭痛的當然是我的書房,先要把書入箱, 搬出書房,那已是十多個箱子,然後搬書架;那幾個大書架都跟牆壁接駁

自拔

「不能自拔」是一種很難形容的經驗,你明明知道自己不應再做下去,明明心裏有個響亮而確實的聲音在呼叫:「停止吧!快些停止啊!」,可是,你偏偏就是不停止,偏偏就是繼續做下去。那個叫你停止的聲音,你一方面知道

學術遊戲

早兩天參與了美國哲學聯會西岸年會,不是發表論文,只是做評論。我絕少參加學術會議,因為不大喜歡那裏的氣氛;今次的會議在三藩市,不必穿州過省,只需駕兩三小時車便到,於是便請纓做評論,算是履行會員的義務。


苦瓜二三事

我從小就愛吃苦瓜,第一次吃已不拒抗,越吃越喜歡,久不吃便會心思思,接著一定是嚷母親快煮她那道拿手的客家釀苦瓜,通常她會不出三四天便如我所願(事實呢,是她比我更愛吃苦瓜)。到現在,即使妻子和兒子都不肯吃


咬文嚼字的基因?

我喜歡咬文嚼字,所以寫詩作文、哲學分析、玩文字遊戲、 抬槓,和捉字蝨等都能令我滿足過癮。不過,我倒不知是我先天喜歡咬文嚼字,而令我愛上這些活動,還是我在這些活動中養成了咬文嚼字的習慣。

看到兒子的情況,我

我們仨

我有兩本楊絳的《我們仨》,其中一本是朋友送的,他也是一家三口,兩夫婦加一個兒子,「我們仨」這個詞組令他覺得很親切;他亦很喜歡書的內容,記起越洋這邊的另一個我們仨,便把書也寄我一本。雖然我自己已有一本,

意念的轟炸

每天,我都有很多意念(ideas),各式各樣、千奇百怪,有些當然是關於我正在寫的論文或看的哲學書,但更多的是無關痛癢、天馬行空,部份可以作網誌的題材,部份可以寫成詩,另一些可以記下,將來寫進武俠小說裏,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