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酒的關係
我和酒的關係有點複雜。我不會直截了當承認自己好酒,因為有時候即使美酒當前,我也完全沒有飲的意欲,而且我會間中一段長時間滴酒不沾;可是,我的確經常飲酒,也不否認很享受對酒當歌、共君一醉一陶然的樂趣 。
我第
得到了以後又如何
世上絕少人能做到無欲無求,像顏回那樣一簞食、一瓢飲已能自得其樂。大多數人都有一些非常渴望得到的東西,而且往往是越難得到,便越渴望得厲害。不同的人渴望得到的東西可以大異其趣:對你,那是一套昂貴的頂級音響
博士雜談
一直不明白為甚麼現代教育的最高學位叫做「博士」。中國古代的博士是教授官,跟現在拿學位而被稱為博士的大不相同。那麽「博士」應是「博學之士」的意思吧,但讀博士學位的人只專精研究一個科目裏的一個小範圍,叫「
方向盲
我是個方向盲。不錯,是盲,因為只說我方向感差,實在不能道出我的方向感差到甚麼程度。我在加州灣區住了七八年,經常駕車,可是哪條公路是 80,哪條是 580,哪個方向是東,哪個方向是西,我到離開灣區時還搞不清
完美的偽鈔
跟學生討論「全能」這個概念時,我通常會問他們一個問題:「假如神是全能的,祂有沒有能力無中生有,就這樣變出一張二十元的美鈔來?」很多學生會不假思索便答道:「當然有能力!神要變出一座山來也容易,何況只是區
一件關於書的憾事
過去十五年,我搬過家七次。每次搬家,都怪自己買書太多(我不說「太濫」,因為我相信在我家裏的都是好書)。從前住在香港,家居狹小,早受有書無處藏之苦;後來到了美國,住的房舍大得多了,只引得我恣意買書,不出
軟骨文人?
我還是個文藝青年時,常常讀余光中的書;不是他的詩,而是他的散文。余光中說自己「右手寫詩,左手寫散文」,我就當他是個左撇子!我覺得他的詩呆板無味,意像又不美,音樂感也不強,遠不及洛夫、瘂弦、和鄭愁予等。
我沒能力判高下
我雖然喜歡聽古典音樂,但音樂底子很薄弱,只學過兩三年鋼琴,勉強看得懂簡單的樂譜。所以我聽過一張唱片或去過一場音樂會後,如有人問我意見,我通常只會說喜歡不喜歡,少有正色評論其好壞。若追問我喜歡甚麼不喜歡
悶蛋
有一種人叫做悶蛋,你我都一定認識一兩個。說悶蛋像杯白開水,是老掉牙的比喻,而且不很貼切,因為我們總要喝白開水,卻不一定要跟悶蛋打交道。悶蛋更像的是杯極淡的茶,徒有茶色,卻無茶味;我們或一不留神,或礙於
我之為我,無可奈何
問朋友對我的網誌有甚麼意見,他很直率,說我寫的東西 "so polished, so cultured",而且有刻意製造形象之嫌。
第一點我絕無異議。本人天生凡事都喜 polish 一番,寫文章如是,下廚如是,打掃家居如是,連戴著的眼鏡也要經常除下來抹,以
第一點我絕無異議。本人天生凡事都喜 polish 一番,寫文章如是,下廚如是,打掃家居如是,連戴著的眼鏡也要經常除下來抹,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