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太需要「大白象」!

我們太需要「大白象」!

每次到倫敦,我都有種「回家」的感覺。我知我知,這是一句政治不正確的話,如果你聽了覺得刺耳,隨便你吧。反正這種「回家」的感覺,很personal。

當然,英國那種陰沈與濕冷,跟香港的悶熱與喧鬧完全

學會欣賞

學會欣賞

每逢星期日晚,我總會有一剎那的憂鬱,為的是悼念飛逝了的週末,我稱這為post-holiday syndrome。星期一早上醒來,天氣有點冷。我打了個哆嗦,繼續鑽進被窩裡拖得就拖,期間夢見自己上了「志雲飯局」,卻不見陳志雲,只在

千山我獨行不必相送

千山我獨行不必相送

小時候上主日學,常聽說「上帝創造人類」。長大後覺得那樣說並不妥當,因為上帝根本沒有創造「人類」,祂造的是「人」,兩者當中有一種很subtle的分別。我Daisy自問並非「熱心教友」,極其量只是個「內心


這是最好的時候,這是最壞的時候



雷曼兄弟話爆煲就爆煲,不經不覺已經四個月。但時至今日,中環依然有不少「迷你債券」的苦主在銀行門口抗議。平日食lunch經過銀行,總看見他們帶上口罩,舉著橫額,呼天搶地,高呼「xx銀行還我血汗錢!」、「YY銀行是

紅杏出牆

紅杏出牆

莎士比亞說:「All the world is a stage. And all the men and women are merely players.」在中環,同樣每日都由痴男怨女上演著離離合合與恩怨情仇,只不過並非人人都會像倪震與周慧敏那樣事事發聲明罷了。

大概因為世上太多像倪震之類的男人,大

不是天使

不是天使

當所有秘書都因為市況慘淡而樂得天天織冷衫,Eric的秘書Wendy卻忙得團團轉。大概已經到了容忍的極限,Eric老婆突然返了加拿大外家,六歲的兒子放學後沒人理,做父親的竟然乾脆將個仔推給秘書!結果才不過兩天的光景

繼續跳舞

繼續跳舞

《信報》要我寫聖誕及新年願望。但我Daisy從來不許什麼願望,今次如果硬要我因為交稿而許個願,fine,我希望錢由樹生出來,從天掉下來。這就是我的願望。所謂「許願」,本身就是這麼不切實際的一回事。

對我來說,

大學畢業的順嫂

大學畢業的順嫂

幸好,我的上司Eric份人雖然不學無術兼好大喜功,但那胖嘟嘟的頸上頂著的總算是個正常腦袋,因此還不至於會叫我勒緊褲頭,半價支薪來保住份工。商界好奸,商界非常凶險,為了錢可以你爭我鬥、不擇手段,

做人,原來好簡單

做人,原來好簡單

做人呢,可以話好複雜,又可以話好簡單,有時簡單到可以用一句話來總結一生。有個阿伯就曾經講過:「做人只有兩個目的,一係來攞債,二係來還債。」自從聽過這句話後,我每天上班對住上司Eric,心裡都


青樓名妓

青樓名妓

上星期在赤柱Boat House那頓飯,來了一個神神秘秘的女人。未說這個女人前,應該先談一下始作俑者Hugo。這個家裡有幾個臭錢的大少爺在i bank裡已混上七、八個年頭,結果除了混出一大堆女友,也實在沒有什麼建樹。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