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故事的終結

一個故事的終結


希拉莉的總統夢宣告粉碎那天,幾個平日只看娛樂版的男律師,忽然在地球的另一面關心起美國政治來。

「你都有今日啦!」Eric 一邊看CNN,一邊習習聲地咬著蘋果。Pantry 一時間聚集了好幾個溜出來吹水的同事,大家


Friday Night

Friday Night

Thank God,終於捱到星期五!雖然週末也有conference call,但Friday night畢竟還是令人心情愉快的。

Sam和Katie等大班同事一早在Halo 訂了檯,我改完手頭上的document便趕去與他們會合。Guess what?竟然給我在途中碰見一個「疑似banker」的物體大字形躺在路邊,

Rachmaninoff

Rachmaninoff

在我的Bourgeois Bohemian生活裡,Rachmaninoff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男人。 遇上他是一次美妙的邂逅,講緣份。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從心底裡被音樂打動,就是聽了Rachmaninoff的作品。

中學畢業前的最後一個秋天,我在那沉悶得要命的中文課上望著窗外發白日夢,

非典型「港女」

非典型「港女」

「港女」近年頻頻得罪人,成了很多男人的眼中釘。如果「港女」是指庸俗、勢利、眼角高但又「唔照吓自己個衰樣」的香港女人,那的確非常討厭;就正如時下的三失男(失戀、失敗,並非常渴望失身),同樣

紅色中環

紅色中環

在招股書 drafting meeting 上,我用「福娃妮妮」原子筆憤筆疾書,批改對家律師草擬出來的這份垃圾。我喜歡妮妮,因為她是綠色的,綠色旺我。正要開口念出我的大作,來自北京的張總卻突然宣布會議暫停,因為他要到街上看聖

重逢(下)

重逢(下)

自從情人節那天,我和Philip在電話裡相對無言,至今已冷戰了好一段日子了。想不到這夜我在上海的漢源書店閑逛,竟意外地遇上他!一時之間,我實在有點措手不及,只慶幸今天下了班還未落妝。我咬咬嘴唇,低頭呷

重逢

重逢

這個drafting meeting好像開了一輩子那麼久。散會的時候已將近晚上八時,上海的夜幕急不及待地展開。Eric發揮「律政鴨」本色,拉大隊晚飯卡拉OK直落,乘機討好客人和bankers。哼,一大班男人去得了什麼地方?我推說還要處理文件,Eric

第一堂瑜伽課

第一堂瑜伽課

「待清掉手頭上幾單M&A,我真要放放假了!」Eric嘆了一口大氣。這傢伙臉皮好厚,「我真要放放假」這句話,我Daisy未開口,幾時輪到你講?

今天還有大堆工作要處理,Eric這無聊人卻偏要賴在我跟前的椅上,東拉


一個人住

一個人住

在printer搏鬥了整整兩星期,終於交了A1表。在聯交所發出comment之前,總算可以回一回氣。

在公司完成餘下的工作,回到家裡的時候,已將近零晨二時。我踢掉高跟鞋,疲倦得整個人軟癱在梳化上。待回過神來,才發現房子

Delay No More

Delay No More

Damn it!呆在機艙已經三小時,機長宣稱是北京方面進行航空管制,我們還得繼續呆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起飛。我Daisy坐飛機多過坐的士,往返內地的航班,平均每三次就有一次因為航空管制而延誤。坐在我身旁的Eric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