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記俄羅斯

俄羅斯來港期間,不斷有人search「安達摩露娃」及「俄羅斯女排」。鄙blog榮幸之至。

喪氣的話不多說。俄羅斯淪落到今日四號位缺一名世界級攻擊手,讓我們目光灼灼雙唇緊抿。正所謂莫斯科沒有眼淚。親愛的朋友,攔網手已經有

p.s.

零座標的展覽裡,我和張歷君(及協力的郭詩詠)在地板上抄了《共產黨宣言》、《景觀社會》和 《帝國》(汗下如漿加連日大腿背痛)。想來現在字跡已經差不多全褪掉了。應該有更好更stunning的抄法吧?沒有時間沒有能力又要想

女王談不盡

論文期間,有一篇〈反叛的精英.隱匿的女王〉在明報刊出了(並且因為遲了交稿而很不好意思),本blog讀者應該會發現與〈《女王的教室》的平凡〉有所重覆,故貼在comment。另一邊廂,阿湯關於〈女王的教室〉的文章終於在8月

廣告大雜燴:字花爽!(連鴻鴻朗誦發佈會)



特集.爽
毛尖 黃仁逵 黎達達榮 劉美兒 袁兆昌 亞文諾

胡眉小輯
袁兆昌 x 江康泉:敘述二人前

植  字
鴻鴻 銀色快手 關夢南 飲江 陳滅

擲  界
羅展鳳 《斷背山》的吉他
葉 輝 豉油西餐: nostalgia for the present

書寫的人
韓麗珠筆訪王貽興:與矛盾共處──關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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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媒工作者請自愛

寫論文期間,偶然看到一篇新聞,大怒,非得要寫了才能發洩。但又死不願破誓再更新blog。結果好像黐了線一樣,偷偷地貼到了熊一豆那邊。

窮國愛滋病人湧港博坐監
( 星島 ) 08 22 日 星期二 03: 30A M

( 綜合報道 )(


他媽的不寫了Orz

就到這裡吧
這件事我做不來
老實說,把它完整看一次都做不來
一個人對自己的論文這樣子
大概就是所謂
到頂了 Orz...

零座標的疆域






「如果在地文化已變成一種模糊的指涉,作為文化表徵之一的藝術創作領域中,創作者將如何處理自己身份的問題,進而透過創 作,體現並釋放蘊含其中的慾望與能量?這種對於身份的想像是值得思考的,因為當人們面對作品時

貼貼貼(或,括號何以必要?)

"It grieves me much, " replied the Peer again,
"Who speaks so well should ever speak in vain."
—— Alexander Pope, " The Rape of the Lock"

(這是一個反諷[irony]的經典例子。但我不知道在剪在這裡是否作為反諷。)

**********
(這段詩如果抄在後兩篇引文的旁邊,就構成

字花徵夢(置頂)

哪裡有賣夢的人﹖


假設這裡是一個跳蚤市場。沒有小販管理隊。他們出售去年的短身外套出售過多的情緒出售眼淚出售愛人出售發呆的瞬間。好像什麼都有了,惟獨懸空了賣夢的攤子。

只要找一個時間,躺下來,閉上眼睛,彷彿

地獄照回歸!原因大家都知道

一星期內一定要修改好論文。美麗老細指示了幾個新概念。接近等於重寫「幽默」和商品化。

下面那篇長文,就當是鹹魚慢慢送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