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絲的心(大量蒜茸)

謝某總是把作品的名字搞錯(若我有日搞錯一定是她傳染給我的):吳煦斌永遠沒人說得對的〈一個昏倒在水池邊的印第安人〉就別提了,像伊朗電影《風再起時》,她就說《聽風的歌》;大衛連治《路直路彎》,她就說《直路

(若能放棄全部的否定句,就算一節小勝。)

我讓身體的運動保持低調
沒有引起熱度從脊椎向上蔓延
體諒所有的寂寞與無知
錯綜重組全部的因果關係
說僅需的話,不向他人吼叫
攥住時間的衣角
請求推論的緩延提供空間
擦出一角空白
顛倒核心,暈眩,慢慢抹去自己的臉

我只是

力撐豪華戲院。

最近不時有人search「豪華戲院」到這裡,較以往頻密得多。它現在的票價是30元,《夜宴》星期日加開午夜場,票價20。 昨天星期六9點9場,《夜宴》全場還是不夠10個人。唉難道連古惑仔們都放棄豪華戲院了嗎。

《夜宴

第二次

黑格爾說所有事件都會發生兩次,馬克思補充道第一次是悲劇第二次是喜劇。當日提議什麼退會的時候,也想不到今日會由敵人在眼前重演一次並且把整套動作輕易完成——每一個環節都那麼輕易。愚鈍如我亦能想到的,理所當

止於至善

有些事我始終是不做的。我接受高中中國文學科始終是一門科目,需要考試。 我接受某些文章作法是比較能夠保證好成績,並且我自己也以類似技倆闖過不少關卡。我知道與其要某些學生學習西西淮遠樊善標的散文,不如平平穩

在饑餓的時候工作

文明單位:迪士尼一週年
嘉賓:邱梓蕙

香港迪士尼一年生日,讓我們齊齊慶祝迪士尼負面新聞不斷,香港人對之保持清醒和尖酸。

明報今週又有「斑駁日常」,正摑著自己趕稿。下面貼出上個星期的三篇。

〈在獨居裡失去自己〉


信任與虛無

香港的示威者都會扯上暴徒形象,台灣的大概就打成土匪了。亞視新聞裡闢了一個小窗,即場轉播凱達格蘭的情況,就像世貿那時的灣仔。香港報紙的頭條還是那樣嗜血,終於等到一場小小「衝突」,就像印證了什麼定理那樣歡

正面三題

1.朝氣

a:我在xxx化中。
b:xxx殘得來比較有朝氣啊。連這點也同時xxx化吧。
a:我沒朝氣得來有氣勢啊
b:朝氣襟玩過氣勢喎
a:才不是!才不是!
……
a:新一篇我覺得很有朝氣呀
b:其實寫本身就是有朝氣了
a:有冇咁

旁邊

有時我懷疑有些事其他人知不知道,我是指,見到某些人,並不真正具有感情聯繫的人,我那麼開心。有人說「你地惺惺相惜」,我說不是,我係佢fans。

像總有我尊敬的人懷疑我對之抱持的敬意,我懷疑那必須從旁辨識才能看得

像他一樣閉咀

《百年孤寂》裡與美美熱戀的巴比隆尼亞,身旁有神話般美麗的黃蝴蝶圍繞,在與美美私會時被當成偷雞賊打下來:

「子彈擊中他的背脊骨,使他終生殘廢,必須在床躺一輩子。他從不呻吟,不抗議,矢口不出賣美美,黃蝴蝶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