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極暴走

終極暴走——就是扭傷了腳。週六又搬書去賣體力透支之後還和朋友談到五點半,還是失眠;週日學人著高跟鞋,拎住超多書,被激親心神恍惚,路面不平,一野仆街。中四以來我就沒有扭傷過腳了(更甚少仆街)。一定是什麼

胸襟與承擔

(因為發現某件事出現了漏洞,早上一直沒法睡。我做事其實很少「硬著頭皮做」,承襲本人少年偶像楊威利「不打沒把握的仗」。如今要硬上弓。但無論如何,要做得比他們好。下文先投予信報,作為5月21日趙珣一文的回

愛金錢愛義氣—兩全其美版(plus微弱笑一笑)

1. 黑社會都有愛國的 。江湖人低調二十年,今年終於高調,希望引起政府注意。「陳達鉦表示,至今仍沒收到任何人的『警告』。65歲處半退休狀態的他坦言,今次抱着『活着就幹,死了就算』的心態,憑良心站出來,『我

我們擁有同樣的黎明與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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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濟開了個新欄目,在評論版寫流行書,雜事纏身都不知自己做不做得來,但和編輯 leona 傾完,被電得頭暈暈,只覺「有新野不妨一試!」回來乖乖交文。然後我已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讚美leona,以示我讚美女子的能力不會

stay tune

六月快要來了。生者與死者一同在我耳邊喧鬧,嬉戲,噪音把我淹沒,萬千工作像風灌滿我的耳蝸,直通我的神經。他們都是受到宰制他們不得不如此,對於不得不如此之事我stay tune。過去幾週幾乎週產萬字,開兩處筆戰,同時在

星辰也有憂鬱的影子


給偶像寫序,足以擊碎一名粉絲的自我認同機制,亦即造成精神崩潰。所以梁文道三月叫我給全港粉絲翹盼已久的《我執》寫序時,我即時回了個胡言亂語的電郵給他,十幾分鐘後再回第二個「抱歉失態,梁公我清醒過來了」,

古稀青年(反過來說,就是死火)

(談五四的文章,刪節版發在五月四日星島日報。在豆瓣上,竟然發不出去,被禁了。信哉大陸網友北風的說法:今年五月四日,除了官方的五四紀念活動,是沒有任何紀念、報導、評論五四的民間聲音。在共和國的扭曲歷史裡

集氣!本blog第1000個post

不知為什麼,我常常沒有辦法好好過「紀念日」。那些瀏覽人次滿多少多少的,都因為不記得而一掠而過;4月25日的開blog週年誌又常常錯過。紀念日前後又往往與人吵架什麼都忘了。這次終於記得,就寫一個集氣post。

開blog四

此身猶在堪驚

以前鯨鯨的明日報新聞台「cool memories」常常會有些post,大概是報館下班後喝了兩口酒放鬆後的效果,一付劫後餘生的語調,像一個人,重複著「過了過了」的自我安慰。然而看看,又似乎是沒什麼重大具體的事。再後來,我突然明白

大處著眼

《中大學生報》文章〈情到濃時不如開房〉(下稱〈情〉),受《東方》、《太陽》、《明報》和《星島》報道。這次沒有05 年情色版事件鬧得那麼大,也許是因為道德塔利班沒出手。除了《東方》《太陽》的專欄作家聯手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