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其美,不見其醜
朋友在Facebook貼上一張在旅途上拍到的夕陽餘暉,照片有點模糊,而且看出是從行駛中的汽車裏拍的,想必是她認為機不可失,匆匆也要拍下,還立刻傳上Facebook給別人欣賞。照片雖模糊,但見那一片姹紫嫣紅,想當時那漫天霞彩,必定
無根?
昨晚跟一個以前的學生喝啤酒,他兩三年前畢業後到德國讀碩士,讀的是neuroscience,這個暑假重回小鎮家鄉住幾個月,之後便會再到德國繼續長住,讀博士去也。他似乎頗喜歡德國的生活,打算拿到博士學位後便留下找工作;他現在已
學術招牌的意義
梁文道近日有一篇 文章 批評中國的學術界和高等教育,有幾句說話真是拳拳到肉:
「我們今天有誰能夠保證一個中國重點大學博士的資格,一部大學出版社出品的水準呢?國家最高學術機構的成員可以涉嫌抄襲,重點大學的教授
「我們今天有誰能夠保證一個中國重點大學博士的資格,一部大學出版社出品的水準呢?國家最高學術機構的成員可以涉嫌抄襲,重點大學的教授
反思的反思
陳雲早幾天在《明報》寫及Claude Lévi-Strauss的名著 Tristes Tropiques (中譯《憂鬱的熱帶》),又是 一篇文化反思的小文章 。我不會說這種文章沒有價值,因為反思總是好事,提醒人去反思也是好事;不反思,就難以意識到自己可能有的偏見和
音響和紅酒
我喜歡聽音樂,家裏卻沒有一套像樣的音響;我愛喝紅酒,但對紅酒認識不深,也沒喝過貴價的名酒。這都是故意的,因為我知道自己易 沉迷 的性格,而音響和紅酒都大有學問,一把腳伸了進去,恐怕會跌落無底深潭,從此萬劫
長毛的擁躉
這篇文章其實不是談長毛(香港立法會議員梁國雄)的擁躉,只是用他來做一條概率問題的例子:
標哥是個貨車司機,沒甚麼嗜好,卻很關心香港的政治,尤其是香港的民主發展方向。他是長毛的擁躉,投長毛的票,聽長毛主持
標哥是個貨車司機,沒甚麼嗜好,卻很關心香港的政治,尤其是香港的民主發展方向。他是長毛的擁躉,投長毛的票,聽長毛主持
無知和口臭
我住的小鎮有一份地區報紙,質素不高,立場保守,忠實的讀者中頗多愚夫愚婦,這從讀者的來信可見一斑。今天就有一封,批評進化論("theory of evolution"其實應該譯成「演化論」)是"a nice package of theoretical imaginability" ,是"theoretical witchcraft" ,遲早會跟世界
錢穆的邏輯
隨手翻開錢穆的《湖上閒思錄》,看到〈陰與陽〉一篇,只第一段就很不順眼:「陰陽是兩相對立,同時並起的。若必加分別,則應該是陰先陽後。讓我們把男女兩性來講,男女異性似乎是兩相對立,同時並起的。但照生物進化
硬要輸下去
我教哲學導論時,會間中和學生玩遊戲,以增加他們的學習興趣。以下這個就很好玩:
我拿出一張十元美鈔,叫學生競投,由二十五美分(one quarter)起價,每一次叫價加二十五美分,價高者得。假如學生甲叫到三元時便沒有人出價
我拿出一張十元美鈔,叫學生競投,由二十五美分(one quarter)起價,每一次叫價加二十五美分,價高者得。假如學生甲叫到三元時便沒有人出價
不要和自己的文章太親
我每次要學生寫文,都千叮萬囑他們不要寫完第一稿便立即交給我,一定要修改;因此,我至少給他們三、四個星期的時間。不過,大部份學生一於少理,在限期前一、兩天才開工,草成急就,全班二十多篇裏至少有十篇八篇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