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俗作為抵抗
京女賈選凝狠批彭浩翔電影《低俗喜劇》的文章,摘下香港藝術發展局的藝評獎金獎,奪走五萬獎金,也引起了近年以藝評為主題的最大風波。賈文的挑釁之處,在於狠批香港電影的擁抱低俗,把低俗等同於香港的特色,這點無
梁秉鈞的鰂魚涌
我對鰂魚涌而言總是過客,沒有機會住在那裡,通常都是急速的經過,地鐵站裡走出來,忙忙的要趕去哪裡,巴士小巴載動,一切浮光掠影。這也許亦是許多香港人的經驗:自己的城巿,自己的足跡經過,卻總是沒有好好的看清

和別人一樣
不好勝,不求做第一;但好強,不肯做得比別人差。悲哀是,在某些地方,這樣好強的人,只是求與別人一樣。與別人一樣。賈樟柯在解釋《世界》裡面一個想搞婚外情的角色心態時說,也不是很強的欲望,只是想,為什麼別人
重要的一切
——《三生三世聶華苓》
近年多看了許多拍藝術家的紀錄片,深感台灣及香港在這方面漸漸成熟,慢慢可以用電影這個媒介紀錄、呈現藝術家的面目——尤其是作家,在影像世代他們更需要另一種語言,去表達他們對於世界的重

也斯,或香港文學的夢
也斯先生的逝去,是一件大事。一個人,對一件事要在心到什麼程度,以致於遺言是「為香港文學平反」。他一生為香港文化開出多種向度,本土風物與生活的書寫,比較文學的東西對照框架,多重身分的複雜言說,文化研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