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眠

幾乎想要決定以後都不要到那個地方去了。不想endorse我缺席時發生的種種。在同一個城巿居住,分享地方的象徵意義,行動的集體性,還有私密的回憶。然後某個轉折之後一切都像是不可承受的箭簇回射自身。意義不可能均衡分成

直接






偉棠請我為明周「日月文學」的龍門陣專欄組稿,我定題「直接」。他說好,因為這帶出另一種文學的想像。同期還有歐陽江河的訪問。之前在電台工作,每周都買好多雜誌好找題目,後來換了工作,連新聞都無時間睇,FB是唯

朋友讓我們相約在官塘

我擁擠的官塘一步一步變得蕭索
依然沒有踱一圈記住所有的鋪子
依然沒有拍下任何照片
依然不認識人
依然記不住一切
依然不翻查資料
來不及了,撿拾所有的歷史

我還是笑,一直笑
笑得明顯多餘而誇張
無論如何要觥籌交錯
要重複所

案頭的嗎啡





「一個美麗至極的人必定見過人間所有的諂媚與心計,了解一切可能的手段和交易。所以當他到了十六歲那一年,其實已經有四十五歲那麽老了。而且在他眼前,眾生莫不陰暗,他不知童真,也不信單純,所以美麗是危險的。所

向西村上春樹的IRONY



我一直不諱言我對向西村上春樹(下稱向西)的喜愛,害得我的文藝朋友對我飽以老大白眼:這麼多偉大的小說我擱著不看,偏偏去跟風捧向西?人家小說改編的電影《一路向西》都快要上畫了,可見快要成為一個更通俗的名字

語言的極限與世界的無窮





老艾可已經八十歲。從符號學理論退下來,玩兒過報章幽默評論,小說沒放棄,但最大的資產還是他的博學,上古歷史文學藝術信手拈來,以前呈現為文章裡遍佈閃爍的典故,在與文化脈絡斷裂的年代典故本身變為焦點,我覺得

回頭

野狗一再一再回到那個被打傷並驅趕的街口,蹲下來看著路邊一切景物。它流過的血已經乾透而且沒有一點痕跡,事物的文明秩序,與它的不可控制,平行的世界不存在裂隙。

它終於順利成為一個影子,張口發出空虛的聲音。夜

值得記取的對話



參加了浸大人文與創作系辦的「為人文創作」講座,我和黃耀明、梁國雄任嘉賓,主持是文潔華博士和周耀輝博士。有幸和重量級嘉賓同場,談得非常盡興愉快,互相之間的對話交流令人回味再三,相信亦不負當日出席的同學。

奇異的港男選舉



(想了很久要不要post上來……實在沒怎麼寫過這種文章,以前我也懶得批判選美的……)

ATV 也搞港男競選,參賽者「骨格精奇」,穿著泳褲大擺甫士的照片,致令網絡熱傳,包括指其中一位秃頭的參賽者很像人稱「秃鷹」的警務

從來沒有

知道你會看我的blog,心中一訝,但我們都是笑得很快來把一切掩抹的人,一切關於寫作和生命的話題,現在對我來說都太危險,因為我是流放的人。

我很久很久,也許是從來沒有,寫對象只有一個人的blog。

其實虛無之美,我何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