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亂世中讀書不息
到底是怎麼回事呢,為什麼我見到自己本來應該同意的東西,卻無法同意?近年很覺得讀書要有系統,很怕人用理論生搬硬套,很看不慣行文過度囫圇吞棗,但最近看到網上有幾篇文章,明明說的就是我上文講的東西,但是我卻
媚雅與惡俗
有所謂媚俗,有所謂媚雅。媚俗比較容易理解,像米蘭昆德拉所說,知識份子或藝術家為了取悅大眾,放棄了藝術的格調。媚雅者,王小波有一個定義,就是當所謂高雅藝術在自己身上產生不良反應,卻又為了要擠進高雅文化來
12月21日記詩
我很少寫詩給人,當然會因為人寫詩,但往往是因事較多,題明給人的少。因緣際會年輕頗有一堆詩因某人而寫,後來都 DELETE ,在記憶中殺死,當是無關的生命流痕。也一直不願寫只給某一人看的詩。
為什麼不寫只給某人看的詩?
小書節與文藝社群
十一月初舉行了第四屆九龍城書節,一個青春熱鬧的周末。以往都是在書節前寫文章或做宣傳,這次想在過後都記一筆,讓書節的生命延續在銷售以外。
小書節大概起始於二千年代初的牛棚書展,當時一群在牛棚藝術村的文化人
那些文藝青年呀
文藝復興藝術節在西九舉行,以黃耀明、陳珊妮、左小祖咒、周雲蓬、小河、黃靖、atomic bubbles、五條人等介乎流行與地下之間的獨立音樂人,吸引了數千參與者在西九席地而坐,聽足全日。這種場合除了所謂視聽之娛,其實也是社交
莫言因緣
我看莫言並不算多。小時候第一次看莫言是在圖書館裡,那時適逢期考,想開開小差,隨便拿了一本《紅高粱》翻開看,心中老大驚動。故事說的是「我奶奶」和本是盜賊的「我爺爺」在東北高粱鄉高密縣的英烈佚事,風流野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