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謙虛的痛苦

有一種人,挺不痛快的,就是心裏自視頗高,卻 滿口謙遜之辭 ,希望別人欣賞自己之餘,又不會覺得自己驕傲。這種人,以我接觸過的人而言,是中國人多於歐美人士,而其中又以讀書人居多。對於這種人來說,最理想的形象是

哪一首是詩?

「甚麼是詩?」這問題跟「甚麼是哲學?」一樣難答,查字典當然可以找到一些定義,但對於了解甚麼是詩或甚麼是哲學幫助不大,因為這些定義都不會詳盡深入,也容易找到反證。我見到一首作品,通常很容易判斷那是不是詩

無神論者也「晒馬」

記得以前看過的一些基督教宣傳刊物標榜「很多」傑出的科學家都信神,有些甚至列出一個長長的名單,但這些科學家不少都是幾百年前的、受時代所限(例如牛頓),或者根本 就 不是信一個 personal God 的(例如愛恩斯坦)。這種「晒

少說了一句

梁漱溟在晚年訪問錄《這個世界會好嗎?》裏講了一個關於胡適和 金岳霖 的故事,有趣亦有意思。

話說胡適寫了篇論及哲學的文章,有一次碰到金岳霖,便問他看過沒有;金岳霖回答說:「看過,很好很好。」胡適聽了十分高興

文筆不好和思路不清

批評許寶強 的文章,有朋友認為是過苛了:許教授的問題只是文筆差一點,那不表示他的思想不行。我當然知道文筆不好的,思路可以清晰,思路不清的,也可以妙筆生花;然而,文筆不好卻可能掩蓋思路不清,好比你聽到一

在香港居住時,要見到眾樹婆娑,森梢百頃,只有去郊野,一年不會超過兩三次;以往沒有特別喜歡樹,可能正是少見之故。現在住的地方可不同了,到處都是樹,可說是個樹鎮。夏天樹木茂盛,全鎮四方八面送青來;鎮裏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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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的寬容和作者的權威

有朋友傳來許寶強的文章 〈如何理解香港的政治危機?〉 ,說他讀不懂,想知道我對文章的看法。我讀了兩三段便讀不下去了 , 單是第一段的那句「由官商都樂此不疲的公關式玩假文化所強化的犬儒認命心態的氾濫」,已令我有

鹿和「鹿」

在『「拾級而下」通不通』的討論裏,有位仁兄『代趙高一問,假如字詞意思能夠隨意改變,為甚麽「馬」不能是「鹿」?」』字詞意思當然不能隨意改變,卻可以慢慢改變,然而, 他的問題卻問錯了;他問:

(1) 為甚麽「馬

國民教育和宗教教育

劉迺強論國民教育 ,寫出警句「教師罵人家洗腦,有如做妓女的罵人賣淫一樣」,成為眾矢之的。他這篇文章歪理甚多(例如說『由愛國愛港人士講「六四」,肯定會比反對派更客觀持平和基於事實』),相信大部份已有人批評

基督徒不會集體謀殺?

挪威爆炸案和集體槍殺案的疑犯 Anders Behring Breivik 自稱是基督徒,美國一些傳媒用 "Christian extremist" 二字來形容他,此舉令著名的保守派政治評論員 Bill O’Reilly 大為不滿 ,認為那是自由派傳媒的政治把戲,因為我們根本沒有理由相信 Breivik 真的是個基督徒